李涵音似是看出了小小的心思,说道:“那些画大多是父亲所画。我只是挑了几张自认为好看的放在自己的房中。偶尔呢,我也会拿起画笔,去学着画一画!”
小小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佩服道:“不错啊!这些画的手笔精炼,人物和景色也颇为生动。”
说着说着,她便又往那些画里走去!
忽然,她在其中一幅画的面前停了下来,对着李涵音说道:“涵音,这幅春花图想必是你画的吧?”
李涵音听了,不由得看向她说的那画,顿时惊住了,说道:“小小,你怎么知道?”
小小微笑着挠了挠头,说道:“呵呵,我随便猜的!”
李涵音听了,一脸的不相信,说:“怎么可能?快说说!”
小小见她这般不依不挠,只好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确实,这些画乍一看,手法皆为相同。不过,你只要仔细一瞧,还是能看出一些破绽的。像你作的这一幅画,意境与其他画风不同,更颇有一种灵动之感,让人看了不免为之流连一番。这幅画虽然在技巧上不及你的父亲,但是,它却更加突出了真实性!”
李涵音听着小小这一番谈论,不由得拍起了手掌,赞道:“不错!不错!小小,知我者,谓之你也!”
小小听了,谦虚的笑了笑,说:“哪有哪有,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若要成为你的知己,恐怕还远着呢!”
这时,李涵音痞痞的凑了过来,言语有些轻佻,说道:“小小,这么说,你还是想成为我的知己,对吧?”
小小斜看她一眼,不作声!
李涵音见她这般,只好不再逗她,说道:“对了,小小,你们突然想到要来汴京呢?”
小小看着她,认真的说起了那些事情来!
哪知,李涵音一听,气急了,说道:“他们也太猖狂了!这般欺负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小小一听,连忙捂住她的嘴,说道:“嘘!小声些,可别被其他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