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且慢!让微臣把话说完,数罪并罚也不迟啊!”田平面色渐冷,对这庸主失望万分。
“那你说,不要以为有上后替你撑腰,孤就不敢对你用大刑!”代国主止住武士让田平继续辩解。
田平面色不变,“千岁,微臣斗胆问一句,那女子现在可还在凰乐国中?”
城主回道:“据说和那千武门姜思远跑了。”
“唉!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明明日前还为您禀报过那女子有渡劫护法之功,您怎么还放此女离开?一旦我们有了她坐镇,我们再把她有渡劫护法之功的事情传出去,还怕天下英雄不入我凰乐?”
“多少门派祖师长老都盼望飞升得道!到时候任由我凰乐国坐地起价!什么奇珍异宝,灵丹妙药,还不是任由我们张口?届时我就不信那千武门和神兵门的聚真老祖不上门求助,我等就算失了大比,也可以狮子大开口问从他们手里挖出几成开采权!”田平伏地痛哭,“上后明明也一直在闭关期盼飞升,千岁您居然把送上门的好处拱手想让!唉!悔之晚矣!凤凰上后若要知晓,微臣死不足惜!但是千岁恐怕王位难保了!”
“这。。”代国主猛然跌坐在坐床之上,那大公主顿时花容失色,急忙扶住父王低声劝道:“父王,田太尉智多计广,眼界又深,还不快快问计求救?”
“对对,快快扶田太尉起来!”他急忙让大公主亲自去扶田平,他整平平天冠,正襟危坐对田平致歉道:“太尉见谅,孤一时昏聩,不知现在可还有补救之法?”
“千岁,微臣实在无法,除非那千武门不知好歹,也任由此女离开!否则我等岂有虎口拔牙之能?但是那千武门王妃见识深厚,断然是不行了!”田平摇首叹息,虽然说的是千武门,却暗指这代国主父女好歹不分。
“那。。我们这次真的就无法了?太尉,不是孤不信你的话,只是那女子当真有护法之功?”代国主还抱有一丝侥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