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她没那个本事,在她拉着荣佑霖往阳台那边走的时候,估计就已经被荣佑霖给制服了,他是军人,想要弄死一个封落雪,几乎不带用第三招的。
二是,她不能这么的自私。如果她死了,那不知道被荣佑霖送到了哪里寄养的小弟可该怎么办,那白韦帆和白家可该怎么办?
她是可以自私的一死了之,可是以后呢?她死了以后呢?荣佑霖一定会去找白家的麻烦的,到时候白韦帆就会更难过了,白家可是白老爷子辛辛苦苦几十年的心血啊!
如果没了白家,那么白韦帆再也过不了这种大少爷的生活了,从孤儿院出来的这么多年,白韦帆恐怕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养尊处优的生活了。
如果任由荣佑霖胡来,把白家给整垮的话,那白韦帆以后也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他一定接受不了,更适应不了的!
不,不可以。
封落雪咬紧了牙关,狠狠的在自己的身体上戳着,那白嫩的皮肤被搓的通红,就像是快要滴出血来了。
可是,封落雪的那双手,还是没有停止,似乎她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麻木,而又机械的重复着那个搓身体的动作。
过了好大一会,封落雪的两只胳膊都在酸疼着,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了,这时她才住手,怔怔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出血的地方,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始冲洗身体。
她以为,自己的心是已经死了的,再也不会有什么波澜了,可是当她到浴镜前面穿衣服的时候,看着里面的自己,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封落雪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双大大的杏眼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一只手抬起来去抚摸镜子中的自己的脸。
“你在磨蹭什么呢,怎么洗个澡都这么难!”
荣佑霖突然闯进来了浴室,语气十分不耐烦的说着,这女人从进来洗澡到现在,都用了一个多小时了,他是听说过女人做事就是麻烦7;150838099433546,可是也没见过这么能墨迹的啊!
因为荣佑霖进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所以封落雪还没来得及擦干脸上的泪水。她只能慌慌张张的转过身子去,背着荣佑霖,手忙脚乱的去抹干眼泪。
“嗯?”荣佑霖皱眉,强行的走到了封落雪的身后,一把扳正了封落雪的肩膀,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吧,逼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你哭了?”
封落雪低垂着通红的两只杏眼,看向了一边的地板,摇了摇头,哑着声音说道,“我没有……”
“你当我瞎还是当我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