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就剩下我和沈三千还有许山,大眼瞪小眼。
“夏秋,你....”
“夏秋,你....”
他们俩异口同声地开口想问我话,我立马举手做投降状,“我去看看向九有没有借到伞。”
我大概知道他们要问什么。
却回答不了。
我到酒店大厅并没有看到向九,只看到那个男人躺在卡座里,身上盖着件西服外套。
他拧眉躺在那,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我远远看着,没有靠近。
想转身回客房时,就看到刘备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到了面前。
“夏小姐,先生在发烧,而且,这里的医生必须看到病人才开药,先生不愿意看病。”
我静静听着,“嗯,所以?”
刘备陡然有些气愤,“先生一直在找你,现在他病了,你为什么不能照顾一下他?”
我其实不太明白他的逻辑关系。
但我没空取笑他。
我只是摆了摆手就转身离开。
刘备却朝我的背影嗤笑,“夏小姐,你太自私了。”
我生气,却还保持微笑地转身,“谢谢。”
我走了几步,却还是心有不甘地回头,瞪着刘备的背影说,“还有,你不懂就不要随便批判我。”
刘备往我的方向走近了几步,僵尸脸上透着几分苍白,他冷笑一声,伸出食指指着自己,“我不懂?”
我瞪着他,却突然觉得有些荒缪。
我和一个助理吵什么。
我真正该恼怒该争吵的人躺在卡座那呢。
我忽然就卸了力气,表情也平和了下来。
却在这时,听到刘备略显讽刺地声音说,“你不就是因为看到了先生和那个女人在沙发上的事情吗?”
他这句话刚说出来时,我恍惚有种错觉。
那就是,金余不论带哪个女人回家滚床单,都是无罪,而且合理合法的。
我保持沉默。
眼前的刘备虽然是个助理,却学到了金余身上很多坏习惯,比方冷笑,比方讽刺,比方那种最让人恼火的淡然镇定,“保镖全部换了,夏小姐没有注意到吗?”
我冷冷挥手,“抱歉,不知道。还有,我很忙。”
我转过身,不想搭理他。
刘备却停在原地,只有声音不远不近地传进耳蜗,“你知道萧先生现在在哪儿吗?”
我十分莫名,还有几分诧异,“好好地你提他做什么?”
——
我回到客房之后,沈三千和许山在玩扑克。
大概在赌钱。
沈三千摘了耳钉,手链,还有手表。
我猜测,我如果再晚个把小时进来,他俩大概就要赌脱衣服了。
看到我进来,沈三千挑眉,“咋了,那个男人走了?”
“没有。”我盘腿坐在沙发上,对面的许山拿着牌端详了我一眼,接着沈三千的话问,“那你怎么这个表情?”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周边没有镜子,我也看不到,只傻傻地问,“我什么表情?”
“失魂落魄,六神无主的,还以为那个男人走了呢。”沈三千发出一张牌,许山直接甩手丢下一排顺子,随后十分挑衅地把茶几上的耳钉,手链,慢吞吞装进自己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