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
靡/靡/不/堪。
终于,男人扬/头,矜贵冷峻的侧颜,线条/坚/硬/的轮廓。
是金余,没错。
我抖/着手指往后退了几步,又退了几步,直到退到玄关处,才拉着许小多逃也似地开门跑了出去。
大概是幻听。
跑出去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一声音哑的低/唤,“夏秋....”
开车的时候,我的手都在发/抖,许小多递了纸巾给我,我茫然地问,“怎么了?”
“春春,你哭了。”他说,小手用力抬高帮我擦眼泪。
我咬着唇,眼泪却不可抑制地往下掉。
我不应该跑的。
我应该给那个混蛋一脚。
可我做不到。
我哭丧着这么张脸,还没到他跟前就输了气场,还怎么气势汹汹地去揍他。
我不知道开去哪儿,车子刚开到大路上,手机铃声就响起。
我停了车,手忙脚乱地去拿,来电却是许山。
可笑的我,居然以为会是金余。
按了接听那一刻,听到许山问,“到家没?”
我就再也忍不住,对着电话哭出了声。
——
我连夜带着许小多去了榕市,在路上扔掉了金余送我的手机,许小多直接把卡拔出来从车窗扔了出去。
许山就在枫林小区门口。
我们车子刚停,他就走过来拉开驾驶座的门,看到我眼睛红红地下车,他叹了口气,抱了抱我,“走,上去吧。”
门口的保安换了一批,看起来跟许山很熟,笑呵呵地喊许山,“许哥。”
许山摆摆手,一手抱着许小多,一手拉着我就往里走。
小区里的路灯很多,隔三米就有一个,我们一行三人走过去时,在路灯下留下长长的三个影子。
活脱脱一家三口。
我狠狠擦了擦眼睛,平复着心情。
沈三千还没睡,开门时看到我和许小多也没有很惊讶,只是用手托着自己脸上的面膜,僵着嘴巴说,“随意坐。”
客厅的光很暖,沙发是粉色的,靠垫是黄色的,整个房间充满了少女味道。
沈三千不是这种调调。
我有些怀疑,这些是许山布置的。
许小多背着背包进了厨房,他要给自己的运动水杯加水,还得忙着给自己的充电宝充电。
我坐在沙发上,许山倒了杯水给我,问我,“怎么回事?”
我抿了口水,“不想说。”
许山翘起二郎腿,“你不说那我就猜了啊。”
我按着太阳穴,头疼地看着他,“手机给我一个。”
许山挑眉,“你手机呢?”
“扔了。”我无所谓地看着地板。
许山哼了句,“败家娘们!”
却还是进了房间乖乖去给我找手机去了。
他现在什么赚钱的活计都做,每次签单子,合作伙伴都会送他个新上市的手机或者平板,他都攒着,留给许小多卖钱。
我在沙发上兀自发呆,沈三千摘了面膜坐了过来,看到我眼睛发红,她还专门多看了几眼,确定没看错,才僵着声音问,“喂,你要不要去散散心?”
“去哪儿?”我愣愣的。
“西藏。”沈三千从桌上倒了杯红酒,大概以为我会拒绝,她没有看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