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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这次对我的失望简直无法用半小时的训斥来检验,得一小时。
被他说道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他才注意到我脖子上在流血。
我记得进办公室之前,江苏对我说就在门口等我,出来就带我去医院包扎。
我心想总算能放过我了,就看张总菊花脸皱巴巴地看着我问,“楼下那场混乱也是你引起的?”
我,“....”
张总苦口婆心般叹气,“夏秋啊,你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吧?”
我点头,“嗯。”
“要不是金大少爷....”张总话说到一半,突然看着我停了下来,朝我挥手,“算了算了,你去把伤口处理下。”
我就走了出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
我知道是短信提醒,但我一直没看。
一楼已经看不到那个女人,地上也看不到我流下的血迹。
清洁阿姨兢兢业业地拖着地,看到我和江苏下楼,还问候了一下我的伤口。
门口刘备的车早已不见。
大概是送那个女人走了吧。
我和江苏打车去了医院,一路上我蔫不拉几的。
江苏担心我失血过多,对着司机各种咆哮,“师傅!出人命了!你快点啊!你看不到她流这么多血吗!天哪!夏秋!怎么办啊!你醒醒!你别睡啊!”
我,“....”
我抬眸看了眼后视镜,不小心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江苏扶着我小心下车。
我站在车门那没动,江苏以为我身体僵硬了,就要弯身背我过去。
我,“.....”
我苦笑,“我不是被蛇咬,没事,你去那边站站,我遇到个熟人,过去打声招呼。”
江苏就一步三回头的往医院门口站过去了。
那辆黑色加长车就停在那,我往车门那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霍丁那张脸,胡子大概修理过,干干净净整齐利落。
“有事吗?”我问。
霍丁和萧墨白不同。
如果说萧墨白是单纯的讨厌我。
那么,霍丁就是单纯的围观群众。
但,我对他印象不错。
霍丁淡淡从怀里掏出个拇指大的小玻璃瓶递给我。
一句话都没有,直接摇上车窗。
这是给我送药?
眼看车子启动,我追了两步,又敲了敲车窗,“等会。”
车子又停了下来,车窗降下来是霍丁那张隐约泛着些许情绪的脸。
“我想问你。”我说。
霍丁看也不看我,只是把玩着手里坠着玉的打火机。
“萧墨白是因为药的事情,才....去的榕市?”我咬着字,才没有把流放两个字说出来。
霍丁大概没想到我问的是这件事,眼底有一丝微讶,“嗯。”
我盯着手里拇指大的小瓶子,涩着声音又问,“当初,给金余的那个药,真的可以让人短暂性失忆?”
霍丁看了我一眼,眸底似乎有不解,但还是点头,“嗯。”
我涩着嘴唇笑,“那他怎么...?”
“你问我?”霍丁挑眉。
我,“....”
有道理。
我干笑两声,握着小玻璃瓶朝他招手,“谢了。”
车窗摇下那一刻,似乎看到霍丁轻轻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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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前一秒给我涂完酒精消完毒,后一秒我就掏出霍丁的药递过去,“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