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他敛了眸,眸底的怒意很浅,却足够我看清。
我捏了捏指尖,问出那个一直梗在心头的刺,“那你为什么临时反悔,没有和颜家大小姐结婚?”
他倾/身/压/在我头顶上方,俯视的姿/态,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语气,“我从来就没想过和她结婚。”
我突然滞了声音。
似乎从金懿轩说出这一段时,我就心头一片灰暗。
不曾想,能听到这样的话。
头顶落下喑哑的嗓音,带着莫名的情愫,像是在耳垂边磨挲,磁石般让人发痒,“在意?”
我梗着脖子撇开脸,“idon’tcare。”
金余低笑,声音低沉好听。
他的大掌穿过我的后脑勺,吻住我的唇时,我似乎再次听到了四年前的那句轻声呢喃,“待在我身边。”
我从来招架不住他。
他技/巧/丰/富,动动手指都能让我软/了/身/体,接吻时晴/色的抚/摸已经足够让人脸红心跳,偏偏他把我抱到窗户前,拉开窗帘。
七月初的夜晚,泛着凉凉的湿意。
我背靠着窗户,身前贴着热/火/撩/人的他,冰火两重天的境地,我整个后背起了一层细细麻麻的鸡/皮/疙/瘩。
即便住的是高层客房,我仍不可抑制地担心对面有人看见。
每每开/口/抗/拒,就被男人张/嘴/吞/下。
感官太过/刺/激,我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地/疯/狂/迷/乱中。
记忆混乱,我只记得自己不停勾/着/他的脖/子,抓着他的肩/背,啃/咬他的胸/肌。
我似乎喊了什么。
却是不记得了。
——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身走了。
我看到他在床前穿衣服,整齐崭新的一套。
背影宽厚挺拔,两条包裹在西裤里的长腿修长笔直,走动间崩出结实的肌理线条。
他出去之前,在我额头吻了吻。
和凌晨做完时那个吻一样。
又轻又重。
在他出去之后,我就立马起来洗澡换衣服。
刘备送了几份早餐进来,大概不清楚我的喜好,或者是担心我体力不支。
但我真的把四份早餐全部吃了个干净。
擦嘴那一刻,看到刘备对着我拍照。
我,“....”
我起身凑过去,才看到他给金余发了彩信,照片上我刚好塞完一整个包子,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我龇牙笑笑,“兄弟,没去蓝翔学学怎么拍照吗?”
刘备不吭声,低了头收了手机,手脚利落地帮我提行李到门口。
我被噎得直打嗝。
到楼下时,刘备已经帮我办好退房手续,甚至还帮我买了杯奶茶。
我有些心惊。
因为这杯奶茶正好是我昨天遇见萧墨白时买的那一杯。
我瞥了刘备一眼。
却从他那张僵尸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
我急着回岐市公司跟张总负荆请罪。
刘备开了车过来,我也不矫情,直接坐了上去。
车子开到十字路口时,我猛地瞧见一个人影,大喊一声,“停车!”
刘备车子一停,我就猛地窜了下去。
十字路口人潮汹涌,我拨开人群往前用力奔跑。
我确定我不会看错。
一身黑,戴着鸭舌帽,除了向九,再没有人会在大夏天穿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