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厉害呢,我看看,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男人调笑的声音混着女人的娇串声一点一滴渗进耳膜。
那只脚终于松开我,我吸着气用右手包住左手,在地上缓慢移动,视线一扫,包厢里的男男女女全部交叠在一起,目光所到之处,全是白花花的肉。
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爆/开。
极度的燥/热在胸腔里横/冲/乱/撞。
脑子彻底混沌。
我抓着地板,大口喘气。
肩膀被人抓住,那人直接把我提了起来,随后把我扔到地板上。
我晕了几秒。
有种嗑药过猛的后遗症,视线都是叠影,一个人透过视网膜传递到脑神经是三个人的影像。
是以,包厢门被人一脚踢开时。
我分不清,来的是几个人。
我努力朝门外爬,却被方月琳给踩了背,“贱女人,我就不信你运气这么好...”
耳边她的话刚说一半,下一句就没了。
高跟鞋落在背上的疼痛不比被人踩了手指的疼痛低。
我咬牙忍着,再抬头时,方月琳却是飞了出去。
她撞到墙上,又砰一声落在地上,我看到她脸上全是血,一张嘴,牙齿上都是血。
她张大嘴,想说什么,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噗一声吐出一道血,然后晕了过去。
那人走近我时,我努力睁眼去看他,只看到一个黑色轮廓,“金余?”
那人没说话。
有些小心翼翼地过来抱我,避开了我左手的伤。
熟悉的汗味。
我眼睛陡地就湿了。
“向九?”声音是哑的。
他依旧没说话。
可呼吸是他。
这个汗味也是他。
再后来的记忆都是时不时模糊的,因为我清醒的时间很短。
只记得自己不停扒拉着他的脖子,语无伦次地喊难受,有双手就在解开我的衣服。
我知道是向九。
就不停拍开他的手,“你不要碰我...你不能...”
耳边他的声音隔了层雾一样,听得朦胧而不真切,“你告诉我,谁可以?”
他问话的声音是温柔的,可是撕开我衣服的动作却有些粗暴。
我紧紧抓着胸口,脑子里只有一道指令,“你不能...别碰我...”
他就停了手。
低哑的嗓音莫名带着几分蛊惑,“告诉我谁可以,我让他来。”
我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但似乎自己失神中喊出一个名字。
因为,接下来。
我听到那道声音似乎愉悦中透着几分狠厉,“这是你说的。”
随后就是浪打的情/潮被欲和望支/配。
整个人像条小船在海浪里漂浮着。
时上时下。
大概是遇上了雷雨的天气,小船总是翻了再翻,雨水落满船身,忽冷忽热。
再后来。
风平浪静。
只剩小船在海上轻轻飘动着。
偶尔抽/搐。
第四次小高/潮/时,我意识清醒,两只手紧紧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嘶哑,“不要了...不要...”
男人不说话。
埋/头/苦/干。
变/换着花样。
各种生不如死飞入云/端的体验。
哭花了眼,哭哑了嗓子。
身体变得异/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