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我好像...也听到了...”
感/官太/过刺和激,身和体被迫达到痉挛。
金余狠狠遄息着,咬我的脖子,又是一/通/猛/撞。
我咬/住/唇,生/理/泪/流/得满/脸。
——
我被金余抱出来时,两腿哆/嗦,浑身是汗。
金余用西服裹着我,而我,真空。
洗手间门外站着几个男人,大概是专门候在那的,看到金余抱着我出来时,还吹了声口哨。
金余顿住脚,小声在我耳边说,“抱紧我。”
在经过那几个男人面前时,他一拳头砸到吹口哨的男人脸上。
侧身又是一脚踹了过去,他个高腿长,这一脚直接踹在男人的左耳。
男人被他砰一声踹在墙壁上,单手捂着耳朵滑倒在地,嘴里噗一声吐出满口鲜血。
其他几个男人想动手。
目光触到金余骇人的脸色,纷纷低下头,架着被踹晕的男人转头就走。
金余这才重新抱着我到洗手台,简单洗手之后,替我擦泪痕。
我沙哑着嗓子说,“你是故意的。”
“没有。”他手上动作依旧,擦完我的脸,又帮我洗了手,温柔的动作,声音却冷了几分,“我应该切了他们的耳朵。”
我,“....”
我丝毫不用怀疑他这句话的真假性。
他从来就不是个开玩笑的人。
金余抱着我经过许山的病房时,我眼睛直直盯着那扇病房门,“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金余挑眉睨着我,他揭开我身上盖着的西服,让我自己打量自己身上那些紫红的暧和昧痕迹,“你确定?”
我眼睛一闭,“麻烦给我一套衣服。”
耳边是他一声低笑。
他抬手把我的脸压到他胸/前,随后抱着我往楼上走。
高级单人病房门口站着刘备。
看到金余抱着我,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把门打开,等金余进去,再恭敬地关上门。
如果没看错,刚进来时,门口有个牌子写着【金】字。
金余抱着我直奔洗手间。
高级病房堪比五星级酒店。
水晶灯亮在头顶,病床都是黑白色的双人大床,一套黑色沙发椅静静安置在病床前,茶几也是墨黑色的,底端透着琉璃白,灯光照耀下,发出璀璨的光。
洗手间里更是豪华。
金色浴缸,金色镶边的镜子,洗手池都设计独特,旋涡型设计,水流旋转着流到下水道。
浴缸里早早就放了热水,金余把我往浴缸里放的同时,我就心虚地要往外爬。
刚踏出去一只脚,就被他再次抱进去。
“别乱动。”他低声在我耳边说话,身后的硬物低得很近。
我深吸一口气。
朝他笑了笑,“我要回去。”
“洗完再走。”不容置喙的语气。
不等我反驳。
他又是一句,“不然,做完再走。”
我乖乖躺好。
....
五分钟后。
“你个骗子!你不是说洗完再走吗!”
“你听错了,我说的做完再走。”
“滚——”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