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发昏,声线机械,“郊区那有个庙,庙往前有个....”
大腿被掐得一痛,金余倾/身/逼/近,凉薄的唇几乎贴在我的唇上,“敢说谎,我就让你今晚回不了家。”
我刚想后退,就被他控住后脑勺。
我咬着牙朝他喊,“我有车!”
金余换了只手,直接掐/住我的臀,恶意地柔/捏了一下,俯身在我耳边低声道,“那就干得你今晚回不了家。”
我颤了下,声线都不稳,“郊区小四合院,走文辉路绕到大路那边的交界处,然后走左边那条路一直往前就好,谢谢。”
金余撤回身。
我连滚带爬从他身/上/下/来,找衣服,穿衣服。
白衬衫套/在/身/上那一刻,男人从背//后/抱/住/我,把我压/在/前/座,呼吸喷/在我后肩背的纹身上。
良久,他低头吻了吻那个地方。
我把所有衣服都穿上之后,唯有后肩那个位置。
一直在发烫。
刘备上来开车时,金余就单手撑太阳穴,眼睛盯着我,一瞬不瞬。
半个小时的车程,实在煎熬。
车子到了那一瞬,我就屁股着火一样要冲下车,结果车门被锁了。
我瞪着眼睛看了眼驾驶座的刘备,就看到驾驶座空无一人,窗外只看到个背影。
册那,这他妈速度。
再看金余,老神在在地躺在后座,单手捻着眉心。
“到了?”他睁开眼看过来。
瞎吗!
我挤出笑,“是的,到了,非常感谢你们送我回来。”
车门依旧打不开。
金余突然从后座倾身朝我逼近,动作太突然,我猛地撇开脸朝窗口躲。
就看他拉开车门的一个圆形锁,黑色车门被打开。
他低头看到我的反应,低声笑了笑。
笑声好听到不断在耳朵里自动循环。
“这么怕我?”他问。
我没说话。
抱着包包就要下车。
他突然拍了拍我的肩。
我一回头,他就堵住我的唇。
不同之前的亲吻。
这次的吻,温柔而缱绻。
在我反应过来要推开他时,他已经退回后座。
退回了黑暗里。
——
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到家里的。
只记得,一打开门,就看到许山从门后怪叫一声,“哇啊!吓到你了吧?!”
我冷呵呵一声,“好吓人哦。”
许山,“....”
我把包扔到沙发上,进厨房倒了杯水,许山跟在身后,屁颠屁颠地。
我喝了口水,盯着他开心的脸问,“小多呢?”
“睡了。”他今天似乎很开心,整张脸一直保持菊花状。
“你怎么不睡?”我问。
许山喜滋滋地开始了模仿,“儿子今天跟我说,山爸,你老婆这么漂亮,你一定要防好外面的狼啊。”
我,“....”
我再次倒了杯水,口腔里残留着男人的味道,像是冲不干净一样,一直盘旋在鼻尖。
许山转圈圈打量我,“你今天不对劲啊。”
“没啊。”我掩饰性地大口喝水。
许山凑近了闻了闻,“你身上有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