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瘪着嘴,眼泪沁出眼眶,声线都颤颤地带着哭音,“太饿了。”
金余一双黑眸沉沉睨着我。
三年前,我就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惯常没有表情,沉着一双黑眸,那张冷冰冰的脸就愈发威严冷漠,加上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整个人就像是天王驾到一般,所有和他对视的人都得趴在地上仰视他。
我睁着双泪眼可怜兮兮望着他,“一整天没吃饭。”
肚子里的小东西也没吃。
我轻轻拍开他的手,“我要去吃饭了。”
手指不小心打到他无名指的戒指,痛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痛得低头猛掉眼泪。
我低着头转身就走,却被他再次掼在墙上。
“你他妈到底要怎样啊?!我他妈认错人不行啊!”我嚎叫过后就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瘫,我伸出双手盖住脸,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落。
从指缝里渗出来,满手的湿意。
金余突然把我整个人转过来,把我脑袋压在墙上,背对着他。
他一把扯开我新换的一件裙子,撕开肩背位置,露出那朵曼珠沙华。
虽然是夏季,可夜风一吹,贴着墙壁的我还是冷得哆嗦。
加上那天被他在酒吧走廊压在墙壁上咬的那一口,我到现在还觉得疼,他的呼吸刚拂到肩背,我就止不住想躲。
只听到耳后传来男人有些低哑地嗓音,“我记得....”
马路上有大货车疾驰而过,喇叭声格外响亮。
我没能听清金余那句完整的话。
只知道他就着这个姿势不再动,并且陷入沉思。
我看不到他的脸,更猜不到他此刻的想法,轻微地挣扎着转过身来。
裙子又坏了。
捂不住。
我两手捂着胸口,抬头便是男人矜贵而冷峻的面庞。
我到嘴的那句辱骂就换成了,“你吃晚饭了吗?”
金余眸色不变。
我擦掉风干的泪痕,笑了笑,“我厨艺很好。”
他就松开我,转身就朝自己的黑车走去。
背影挺拔高大,健硕的身姿笔直。
他一定忘了自己曾经恶狠狠地掐着我的脸威胁我,“要么做饭,要么当饭。”
他也一定忘了,自己曾对我说过那么一句让人心生期待地话,“我说过,以后,我护着你。”
他忘了我。
所以,他像是扔垃圾一样一次次把我扔出去,还把我送到坏人手里。
金余上了车,开了车灯。
我这才注意,他一个人出来,连司机也没带,惯常用的韩信也不在跟前。
我没有转身,朝前面的小道继续走。
身后是沈三千的小区,我再也不能去。
在峡市,我已经没有容身之处,唯一能去的只能是宾馆。
才走不到几秒,就听到身后喇叭声不绝于耳。
一回头,就看到黑车跟在自己身后。
金余坐在驾驶座,一脸地不耐,“上车。”
恍惚看见了三年前的他。
唯一不同的是。
当年的他,衣衫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