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就把门反锁了,手上还紧紧攥着小笼包,我拿出手机,在通讯录上来回滑动,看着许山的字眼好几次想拨过去,最终忍住了,然后给沈三千打电话。
电话一通,我就直奔主题,“他来找我了。”
沈三千愣了愣,隔着电话傻乎乎地,“金懿轩去找你了?”
我死死咬了咬唇,才挤出两个字,“不是。”
她立马明白我的意思,“操,有意思,等着,我现在请假过去。”
“过来干嘛?”
“你问我过去干嘛?看我不削死他!”她恨恨地挂了电话。
沈三千是我骨灰级闺蜜,她出生时恰逢计划生育,查的严,她是第二胎,被罚了三千块,于是,家里给她起名沈三千。
大学三年,我们同吃同住,同喝同睡,关系好得就差睡同一个男人了。
我们无话不谈到有次她怂恿我去问金懿轩的尺寸,我就傻兮兮去了,最后得了个暴栗回来,她还在天涯论坛把我这件事当笑话一样发了,最后得到大批粉丝追随。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网络的威力,却不是最后一次。
我当时气不过,就跑去她暗恋半年没敢下手的对象那,把沈三千各种辉煌的黑历史给添油加醋讲了一遍,谁知道,弄巧成拙,那个男的当天就找沈三千表白了,最后沈三千边哭边抱着我说以后生了孩子一定认我做干妈。
当然,她现在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我也不知道当初的那句玩笑作不作数。
也是,都过去三年了,早该翻篇了。
可抓着过去不放的人又何止我一个。
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把那个男人来过的踪迹全部消除得一干二净,却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发现了一枚铂金戒指。
是他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捡起来的,也不知道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这枚戒指。
只在看到戒指内壁刻着的英文字母时,有些叹息,“为什么有老婆还要跟我说那些话。”
那个男人本事一向很大,即便我反锁了门,他也有一百种方法进来。
但我在家坐了一下午,那个男人都没有再出现,我心里隐约不安,等到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时,那份不安彻底蔓延至全身。
“小秋姐,我们公司被收购了,老板他....”
我高估了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