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之而来的,却依旧是男人永远凉薄的那一句,“你还小,以后很多事都不知道的,而且,你不该对你的监护人说这些。”
即使她已7;150838099433546经成年,可监护人这层关系,还有那跨度极大的八岁,在段以墨心头是一道梗。
那一刻他的心里也在挣扎,可他突然想到了苏辰轩,那个苏家的小子,他是一名军人,今天在这明天说不定就要离别的军人,还是个快要三十而立的男人。
简安然对于他永远是个小丫头,就好像一层辈分一般,让段以墨不能去跨过那道屏障。
只是,就如同简安然的心思他不知道一般,他的心思,简安然也永远都不知道。
监护人,监护人。
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这三个字!
简安然自嘲地冷笑了一声,眼泪立马就又止不住了,“我之前叫了你一声爸,你就真以为自己和我有什么关系了?段以墨,我跟你之间压根什么关系都没有!不就是一个监护人身份吗,你把监护证明给我,我去撕了,我不要和你有关系了!”
说完,她放开了手,转身就在房间里到处翻找了起来。
翻箱倒柜,那架势近乎歇斯底里。
“不就是一张破证明吗,我明天就去找律师给处理了,我给烧了,看你再怎么拒绝我,不就是一张证明吗,你给我,你把证明给我……”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翻找,眼泪也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掉,那模样楚楚可怜,又像发疯了一般,可监护证明什么的哪里在她的房间?
简安然只不过太气,就这样发泄自己的情绪罢了。
但这会,她浑身上下可是近乎全裸的状态,女孩那白皙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就这样在男人面前,再往下,就是足以让每个男人都疯狂的画面……
段以墨手紧攥了起来,却移开了视线,从床上拿起一条毯子便往她身上盖,将她团团包住。
“监护证明不在这,撕了也没用,别闹了,先穿上衣服。”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简安然心头炸开,她咬咬牙,直接将身上刚披上来的毯子给扯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