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就算是段以墨还在有点烦恼,也忍不住得意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一向都是成绩优异,但是这不妨碍他知道那小丫头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做到这一步。想起来之前她说过的话,段以墨心头微热。
“嗯,是挺厉害的。她弟弟也挺厉害。”
裴尚倾一直挺关心简宁安的,从这个小孩子身上,他意外地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不过,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过,我之前又闲着没事去看了看简安然父母的卷宗,发现了一个事情。”
裴尚倾点了根烟,啜了一口,看着段以墨仍然一点被吊胃口的感觉都没用,怏怏地自己解开了谜底:“简家父母的死,恐怕不是天灾人祸,而是人为。”
人为?
段以墨眯了眯眼,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重波折,今天晚上第一次开口问了裴尚倾:“人为?有证据吗?”
听见对方终于主动发问了,裴尚倾笑得像只狐狸:“来,帮我倒上。倒上爷就告诉你。”
他用筷子点了点面前的小酒杯,等来的却不是段以墨的倒酒,而是对方一个明显夹杂了鄙视与不屑的眼神。
“我回头自己去看卷宗。”
“行了行了,”裴尚倾不再试着第一百另一次逗弄段以墨,“从小到大,你就不能让我如愿一次吗?算了,你是爷,我给你笑一个!”
他自己倒了一杯店家自酿的梅子酒,这才继续说:“简安然的爸妈是做高科技创投的,手里有个很重要的专利。在她父母去世之前,这个专利很多家叫价,但是最后等到她父母去世之后,这个专利几乎迅速就被仅仅几万块钱收购了。”
虽然说得很含蓄,但是段以墨自然知道这是什怎么回事。他坐直了身体:“被哪一家收购了?”
裴尚倾摇了摇头:“这之后的交易过程就是保密的了,你知道,我查不到的东西不多。但是这个我偏偏一直没追查到什么东西。”
“你多关心一点,如果查到什么就告诉我。”
在这方面,段以墨的确信任裴尚倾。虽然同是军区大院出来的,又一同在军方供职,但是裴尚倾这小子的天赋却几乎是点错了方向。
小时候的朋友们经常调笑裴尚倾,说这家伙以后就算是因为这么瞎玩被家里赶出去,做个私人侦探也绝对能活得如鱼得水。
“你现在考虑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