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见过他几面?”
“就……就三次啊……”
简安然并没有听出段以墨这句问话中压抑的不满,反而是认真的回答了一下:“加上这次画速写,一共三次了。不过以后要是做了同学的话,肯定能够天天看见的吧。”
“不行。”
“而且我觉得……”简安然愣了一下,她才说到一半,就听见段以墨的口中吐出了不行两个字,他说的究竟是什么不行?
“什么不行……”
她有点弱弱地抬起头看着段以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们做不了同学,”段以墨言简意赅地概括,“你和老师说,明天开始给你加课。把你的志愿改成央美。”
央美?
简安然瞪大了眼睛。
先不说她能不能考得上,可是她真的不想和段以墨分开啊。
之前就是因为段以墨人在南城,她才选择了报考南美,不然的话更好的学校岂不是还有?
“过段时间我会回帝都,以后基本上都会在帝都不会离开,”段以墨的话短而有力,似乎是在压抑着语言中的某种情感,“你跟我回帝都。”
段以墨顿了顿:“现在是你的复习时间,这种时间少跟男孩子来往,关注点在学业上比较好。”
简安然最先注意到的重点并不是那句少跟男孩子来往,反而是那句“以后基本上都会在帝都不会离开”。
难道段以墨不是会在南城吗?
如果段以墨不在这里的话,那她为什么要报南城美术学院?
“为了一个男生报考那样的学校……”段以墨又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你那么喜欢美术,央美更适合你,不应该因为一个男生而改了自己未来的路。”
等等……
简安然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而且,段以墨似乎也误会得很深的样子。
她要考南城美术学院,为的是要能够在段以墨身边待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