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然把几个水果和一瓶鲜花摆放好,又在旁边放了一条白色的绸缎,把画室的窗帘调整了一下,让阳光正好照射上去。
“我坐得有点不舒服,出去转一转。”
自从来这里补课,宋一然就没有一天是老老实实地整天都待在画室的。
看着她似乎又要出去东看西看,简安然忍不住出声嘲讽:“方老师,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段少将和我说了一句话。”
“哦?他说了什么?”
“他说,这里不需要有非分之想的女人。”
天天看着宋一然,简安然简直有点烦了。
她一开始还想着,等到宋一然真的做出什么事情之后,顺理成章地让段以墨去把对方赶出这个家门。
不过,既然段以墨已经这么说了,她还何必一定要抓到对方现行?
这样下去,反而会影响到她画画,得不偿失。
如果这个女人仍然装作听不懂,她就晚上和段以墨说换老师好了。
反正,莫管家也已经在慢慢地看别的老师了。
听见简安然这句话,宋一然愣了一下,随即有点恼羞成怒。
非分之想?
难道他以为,就他家里的这个小女孩值得别人天天大老远跑过来教吗?
看着简安然眼睛里明显的嘲讽,方一然觉得整个人几乎都要炸开了。
她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你确定你那个好叔叔说的是我、而不是借机敲打你吗?!”
虽然不知道段以墨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这个小姑娘单恋段以墨,她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想敲打她?先把自己管好吧!
宋一然今天特地做了全套计划,准备冒险一搏,反正这样下去可能也看不见段以墨,还不如冒个险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