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视线,声音依旧淡淡:“他胳膊没什么事。”
可一句没什么事就能把简安然给打发了,怎么可能。
于是简安然也认真了起来,紧紧盯着他,“段以墨,你不会是在背地里虐待我弟弟吧?”
这军区里估计就数他年龄最小,也没个依靠,要是都欺负他怎么办,她当时就该想到这点的,还真放心简宁安一个人来军区,现在好了,人都见不到了!
段以墨没回答,不知是她这个问题太无趣不想搭理还是犯了清冷的性子。
简安然也不是吃素的,急了,“段以墨,我之前同意我弟弟过来都是信任你,知道你是个好人才放心的,要是我弟弟在这受欺负,我肯定跟你急!”
“脾气上来了叫名字都叫得这么顺口了?”男人淡定开口,“跟我急,我倒是想看看如果你弟弟在这真受了欺负,你打算怎么跟我急?”
“我——”简安然一下噎住了。
她没想到段以墨还真会就她这些气话给出回应,他段以墨神通广大,她简安然不过是一寻常老百姓能怎么跟他急?
难不成晚上拖小巷子揍一顿?
于是简小妞儿傻了,僵在那儿对上男人波澜不惊,犹如深潭的眸子。
也是这一瞬,她突然想起来了,段以墨这人冷,她跟他硬来只怕是啥也问不出来,还说不定把他惹烦了把她拖去训练,对段以墨啊,还是得来软的才行!
几乎是下一秒,简安然上一刻还挺得直直的小身板立马就软了下来,本来被挺得还有点弧度的小胸脯顿时都又瘪了下去。
小手往他身上搁去,亲昵地挽住他胳膊,再开口,那语气转了一百八十度,不知道有多软多甜。
“这位帅得掉渣的段大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那么任性不该不乖,我就我刚刚的言行举止向您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把我刚刚说的傻话放心上。”
男人微微挑眉,面对她立马变了的脸色倒是来了兴趣。
这丫头脸色变这么快的,是又出了什么古灵精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