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灭绝师太能有这么好的心?还什么把她们送来,丫的分明就是压迫过来的吧,说的那些话难听到极点!
一看就是故意说好话,就是不知道为啥这样,还是马教官给她们开的玩笑,她们才不信那女人能有这么好。
不知道为什么,简安然想到她跟段以墨有啥,心里就不愉快。
倔强气上来了,道,“马教官,段少将说让我们站到五点那就五点吧,刚刚我也答应他了,说了就得做到,不然我去找他也不能心安。”
她这么说,林小糖顿时就懂她意思了,跟着附和道:“对,教官,这罚还是让我们站完吧。”
马教官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刚刚还哭着闹着要放水的,怎么现在突然间就变了话。
她们女人的心思他可真搞不懂。
只能应声,“那好吧,我还是按平时标准监督你们啊,到时候别又叫惨就行。”
几人各怀心思,没一会儿训练场上便安静了下来,两个小丫头背脊挺直并排站着军姿,却成为这儿最特别的一道风景线。
所幸到了后来也没那么晒了,两个人迷迷糊糊地终于把这段时间熬完,终于能到食堂吃饭,简直像死过一次似的。
食堂里面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两个人一坐下那是浑身酸疼又累又饿,差点没死过去再重生了。
来训练第一天就是噩梦,后面这段时间可怎么办?
“要我说,我哥就是禽兽!自己在那儿整天夜不归宿身边美女成群,我就出去玩一次,狠心把我给扔过来受罪,你说,这能是亲哥吗?”
林小糖忍不住了,突发奇想,一把握住简安然的手,“安然,要不我们偷跑吧,就一直到外边去躲到上学的时候再回来,那样他们就会顾虑着上学,不会逼我们来了!”
简安然叹了口气,把手给抽了出来。
闹也闹了,求也求了,她是明白自己斗不过段以墨,想了想,还不如安安分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