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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简安然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闹钟的刺耳声响起才把丫的给吵了起来。
她晕乎乎地下楼,面对上的却是她已经准备好的行李箱,以及换好一声笔挺绿色军装的段以墨,此刻他正在餐桌旁用早餐。
“简小姐,你终于醒了,我都上去想叫你两次了,以为你不会起来了,刚刚少爷还说一会儿再醒不了,就直接连人带床给运过去,幸好幸好,现在不用叫车了。”
莫管家在一旁侯着准备早餐,一边笑着说,可这些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开她简安然的玩笑。
听到那句连人带床,简安然愣住,脸色都变了变。
嗬,他这办法可真够行的。
“我说怎么一大早上莫名其妙有闹钟声响呢,原来是某人给安的啊。”
简安然经历了一晚上斗争,也不想争了,到餐桌旁坐下,瞅了眼一旁的男人,故意咬牙问,“段叔叔,昨天晚上您休息得怎么样啊?”
她口中的某人连表情都没变个的,不冷不热回应道:“还行,睡得挺舒坦的。”
“……”简安然在心里默默腹诽,他睡得好,她可是硬生生在床上翻了半夜的身才睡着!
于是笑呵呵地道:“睡得好就好,要是睡不好,我可该自责了。”
反正她也不想挣扎了,去就去吧,最好是去了给他闯祸,让他为她愁,再把她给送回来!
段以墨斜睨了她一眼。
刚刚他惜字如金板着脸没说话,简安然这会也不说话了,使劲大口吃着面前的早点,狠狠地嚼,就好像要把某个人也给嚼死一般的架势。
甚至,一张小脸都气鼓鼓的也不肯放松一点,那怨气,直冲天。
可莫名的,段以墨嘴角忍不住微微勾了那么点弧度。
她自责?她只怕是恨死他了吧,这丫头,说话永远这么皮。
说是一早就送过去,还真是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