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简安然端起那杯“牛奶”,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丫的,她怎么就傻了,兑出这么一瓶东西给自己喝,让她自己受这个罪,这种东西,分明该给段以墨喝啊,让他明天起不来,那不就行了?!
思即此,简安然豁然开朗。
“臭以墨,死以墨,就知道欺负我,都不怜香惜玉一下,等我把这个好东西给你送过去,看我不拉死你!”
简安然一边得意地嘀咕着,一边拿勺子在里面搅拌,正想着该以什么表情去书房给他送这份大礼呢。
突地,一道低沉的声音赫然在身后响起:“原来在私底下,你都是这么咒我的?”
这声音清冷深沉,还带着寒意,在这夜深人静之下,让简安然浑身猛然一颤!
整个人像见了鬼一样,端着手里东西愣愣转过头看向来人,心更是骤入谷底!
段以墨!他什么时候在她身后的?!
看着这小丫头脸色直接凝固,段以墨又挑了眼她手中的东西,低哼一声:“怎么,突然见到我,都不敢说话了?”
简安然回过神,表情还很是尴尬,暗暗在心里吐槽,丫的,今天到底是犯了谁,在外面来一次突然撞到,回来还来一次?
她这小心脏都承受不住老天爷这种戏弄!
“段叔叔,你怎么在这啊?我还以为…以为你已经回去睡了呢。”简安然掩饰尴尬地笑了笑,又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端着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可在段以墨面前,她能藏到什么,这一小动作清清楚楚落入他眼底。
以为他又去睡了?那刚刚对着他书房吐舌头的小野头又是谁,这丫头,太皮!
他的目光直落她手中,“这大晚上的,专程下楼制毒药来害我?”
她这犯罪动机被直接戳破,简小妞儿心一抖,旋即又笑开了,呵呵笑道:
“哪有哪有,那都是段叔叔你刚才听错了,我这只是肚子饿了,实在耐不过所以下楼弄点吃的,段叔叔您是也饿了吗?来,要不也来喝点牛奶?”
说罢,还把那瓶掺了无数配料的牛奶给他递了过去,姿态还挺恭敬的,那小模样,真像给皇帝呈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