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军人,这个想法有多久了?”
“三年,从以前在电视上看到阅兵时开始有这个想法,7;150838099433546只是那个时候我离这儿太遥远,到了前段时间姐姐受了欺负,我却只能在少管所里干着急,那时这种想法开始强烈了,段少将…这是我第一次来军区,我不想成为最后一次,也不想只是在医院里。”
段以墨默了,看着他没有言语,让一旁的简安然又跟着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在乎段以墨对自己弟弟的看法,就算是这么一个决策都担心。
段以墨……他会同意吗?
好像过了一个漫长世纪一般的,段以墨才再次开口:“军区生活没有你在学校里轻松,你确定?”
“姐姐她照顾了我这几年,我再苦再累也比不上她受的,再苦我都能承受!”
“别光说嘴上的,想来可以,这几天我让人去处理手续,这几天你安心休息,但几天以后,你和其他新兵一视同仁,一起参加训练不得有误,就算胳膊截肢了我也不会心软,能做到么?”
简宁安一阵激动:“绝对能!”
说完这些,段以墨便出了病房,裴尚倾宽慰地拍了拍简安然的肩,“你安心,在军区我会让段以墨多照顾你弟弟的,你在这继续看着你吧,我出去跟他说事去。”
“哎,等会——”简安然心情复杂地还想说话,可男人却转头出去,一阵风也不留。
病房外,裴尚倾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这才跟上段以墨,吊儿郎当地把手搭在他肩上,感叹着吐出一口烟圈。
“那小子有前途,我还挺喜欢他的,你就当是给我这兄弟一个面子吧。”
“我不是看你面子,他情况特殊,既然想挑战一下军区,就如他所说让他来证明自己。”
段以墨淡淡说着,裴尚倾却扯着嘴角玩味地笑了:“如他所说?依我看,你这是看那丫头的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