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医院不是这条路,你从一开始就走反了。”
他开着车,语气都认真了不少:“你弟弟是怎么被砍的,谁砍的?段以墨知道吗?”
突然提到这茬,简安然噎了一下,她摇摇头:“他还不知道这件事,说起来一言难尽,你能不能帮我瞒着一下啊,求你了……”
裴尚倾沉默,其实他已经能猜出这其中缘由了,只是他没说,也不敢确定自己的想法。
而且这事他恐怕还不能瞒着段以墨,反而还得告诉他。
有了专车送,很快简安然就到了,可到了她急得连在哪进都要找不着了。
还是裴尚倾领着六神无主慌得找不着路的她进去。
一边在心里叹,今天她要是没遇着他可怎么办啊,一慌就丢了神的,指不定找一夜都找不过来。
带着简安然到处问着,可最后却是在住院部见到的简宁安。
时隔几个小时,他的伤早已经做完手术处理转移到了住院部。
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整个右手臂都包裹着纱布的简宁安,简安然捂住嘴,差点呜咽地哭出声来。
只能慌乱的情绪问前来换药的护士:“护士姐姐,我弟弟他怎么样了,为什么还要住院啊,他手怎么了?”
“你是这男孩的家属吗?”护士翻着手上单子,叹了声。
“这男孩情况有点不妙啊,好像是被人砍了,砍进骨头都深到一半去了,头还受了棍棒的重击,幸好这送来及时,不然生命都会有危险,不过现在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头部还好,就是手臂吧,不能恢复以后基本上等于只有一个手了,就算恢复了,估计以后右手也不会好使。”
一字一句,狠狠地扎在简安然的心上。
她今天哭得眼睛都要疼了,都要疼瞎了,可是在听到这些话,又看到病房里虚弱的简宁安时,她的眼泪依旧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