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简安然,俨然如同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猫儿。
段以墨看她实在怕得厉害,声音下意识也温和了一些:“别闹,不会很疼的,如果真的实在疼,那就掐着我,把疼痛发泄出来就不会疼了。”
简安然犹豫了一会儿,又不想在他面前显得太像胆小鬼了,于是试探地伸出手去抓着他的肩,然后强忍着内心的惧怕,看着段以墨的手覆上了自己的脚踝。
那一刻,冰凉碰上他的火热,简安然惊得差点低叫出声来,可又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的触碰。
段以墨原来常年在外执行任务,手掌上都起了一层薄薄的茧,此刻握着她脚踝上皮肤最娇嫩的一处,她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手心里的温度有多烫。
女孩的脚,在简安然心里那都已经是属于禁区了。
她记得她小时候妈妈就跟她说过,要和男孩子交往保持距离,不能跟人乱来,女孩子身上哪一处都不能给人乱碰。
还举例吓她说古时候女孩子的脚是最重要的,看都不能给异性看一眼,看了就得嫁给那个人,现在也一样,说得简安然心里头都一直记着这点。
此刻突然被异性握住脚踝,简安然觉得,她的心脏都要从胸口处跳出来了。
虽然说这个人是段少将吧,而且他只是给自己上药,可是这怎么说也是真实的肢体接触啊,她还是会不自然啊……
但对于简安然的异常,段以墨只当是她在忍着疼,于是更加放轻了动作,拿着棉签开始给她上起了药。
“嘶——”
那一瞬,疼痛又席卷了她整个人,简安然下意识地揪紧了段以墨,脚又开始忍不住往后缩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