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看。”云子君连忙在床上坐好,君莫弃看向他,果然是八块腹肌,不过下一刻,她就没有出息地流出了鼻血。
“莫弃,你怎么了?”
“没事!”
“可是,你都流血了!”云子君的声音有些大,门外守着的黑衣人的嘴角纷纷抽了抽,主子这是唯恐天下人都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了么?
果然,白子诚一行人听到云子君这么一叫,脸上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纷纷掉头就走了。
“没事,没事!”君莫弃伸手在自己的穴道上点了点,又在另一处按了按,鼻血止住了,可是一回头,看见了云子君,又流了起来。
“娘子,莫弃……”
“你赶快把衣服穿起来,要不然我就要流血身亡了!”
君莫弃的声音也比较大,因为太过于激动,门外的黑衣人听了之后,嘴角再次抽了抽,这个关键的时刻让主子穿上衣服,还能这样的?
这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心疼起自己家的主子来了。同时也想到要是自己以后娶了个娘子,在洞房的时候让自己穿上衣服,自己怎么办?
“娘子,我穿好了,你还在流血!”云子君有些着急了,君莫弃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说:“没事了,我要冷水。”
“随心,打点冷水过来。”
“是!”
黑衣人的嘴角再次抽了抽,主子真可怜,竟然要泡冷水熄火。
随心不知道,以为是要沐浴,所以就吩咐人抬了浴桶过来,白子诚一行人在远处的凉亭内,看到随心带着人抬着浴桶,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云子君这就结束了?
难道他不行?
各种乌鸦都从他们的头上飞过,也有各种的幸灾乐祸,他不行,他不行,这三个字在驸马府上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