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她关起来,三天不给饭吃,不交代那东西的下落,就不要放她出来!”
“是!”
君莫弃在内屋,简直就要骂娘了,竟然要关着自己,还饿三天不给饭吃,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狠了,此仇早晚得报!
“哎呦,我头疼,好痛!”君莫弃在屋里突然就捂住了头,一脸蜡黄蜡黄的,贾福临一个激灵,难道这个丫头是忘记了什么?
自从他查到烙血剑在榆树村,他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查到这棵榆树的身上,要不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从榆树中拿出烙血剑,他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谋划两年?
“你怎么了?”贾福临赶快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孔,关切地看着君莫弃,有些紧张地抱起她,大吼一声:“快请府医!”
“是”丫鬟们还不知道公子这是怎么了,就连忙跑去请府医了,府医慌慌张张地就来了。
“公子……”
“快给这个丫头看看是怎么了?”
府医看着公子抱着一个丫头,心里虽然诧异,但是没有说出来,而是煞有介事地搭上了她的脉。
“疼,疼……”君莫弃脸色苍白,虚弱地呻吟着。
府医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就说:“姑娘是受惊过度,好好休息就好了,待老夫开两副药。”
“受惊过度?”贾福临不知道烙血剑是什么样子的,不过这是传说中的上古宝剑,得到这把剑就可以称霸江湖。古往今来,有多少能人异士四处寻访这把宝剑,都不曾寻见。
贾福临要不是在古籍上看过关于烙血剑的记载他还不能肯定烙血剑就在榆树村,而且就在榆树上。
榆树村这十年来,每个角落都被翻过了一遍,除了村头的大榆树之外,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
若说之前,贾福临不敢肯定烙血剑藏在榆树中,那么现在他是确信了,因为榆树枯干前后,里面的气息举不一样了。
榆树每到月圆之夜,就周身发热,被村民认为是树神现身,一般村民在月圆之夜都不会出门,生怕冲撞了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