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没有处死她”君惊容见到楚悠然一连几天都闷闷不乐地,就凑上前,在她耳旁说道。
楚悠然听到君惊容的话,心里顿了一下,像什么东西从心里脱落了一样,她抬眸看向他,眼睛里都是询问。
“楚楚,你不让我告诉你,所以我才没有说的。”君惊容有些心虚地看着楚悠然,他记得她说怎么处置随便,不用告诉她。
楚悠然别过脸去,确实是自己说不用告诉她的,但是他怎么就那么实心眼,什么都不说,而且下人也不说。
“楚楚,不用担心,我知道她再不好,也是你的姐姐,我怎么会就这样要了她的命?我将她安置在星月门的一座别院里,君昭也在她身边,估计很快就能找到君昭的父亲了。”
听到君惊容说道君昭的父亲,楚悠然想起了那个书生一样的人,也算是个面貌俊美,配蝶舞一点都不会辱没了蝶舞。
正如君惊容说的那样,星月门果然不久就找到了君昭的亲爹,那个人也是百花谷的人,是罗雪心特意安排给蝶舞的男人,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蝶舞的爱慕者。
在别院中的蝶舞算是万念俱灰,她一心想要登上太后的位子,不过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被打压了下来,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如楚悠然,同样是一个娘生的,为什么命运就不一样?
郭宁远见到蝶舞的时候,蝶舞正看着天发呆,他心里有些感触,百花谷的谷主竟然变成今天这幅模样,真是造化弄人。
郭宁远接到百花谷谷主令,来到这里,却见到谷主本人在这里发呆,除了惊喜之外,还有一些心疼。
“蝶舞……”郭宁远第一次这样喊她,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是谷主了,持着谷主令的另有他人。
“是你?”蝶舞诧异地看向来人,她怎么可能忘记他?这个不就是君昭的爹么?
“是我,我来晚了。”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抛下我?呜呜……”蝶舞看着郭宁远,就垂着他的胸口,放声哭了起来。
郭宁远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哪里是他抛下她?分明是她被锦皇的人带去了君家,自己百般寻找都没有找到君家的下落,若不是星月门的人到处找他,恐怕他还在继续寻找君家,想要把她从君家救出来。
“你还会离开我吗?你看看,这个是你的孩子。”蝶舞说着,郭宁远的脸色有些微黑。星月门的人已经跟他说了事情的始末,更何况,现在星月门和百花谷已经部分彼此了,所以蝶舞做的事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