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也累了半天了,来来,让姑奶奶看看,你想要什么赏,告诉姑奶奶,姑奶奶帮你做主。”老太太看了看一脸难堪的蝶舞,伸手招了招,把蝶舞招到她身边坐下。
“姑奶奶,蝶舞也没有什么好求的,不过蝶舞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只想找个如意郎君。”蝶舞的话一出,在座的一些未婚男子就有些蠢蠢欲动了,蝶舞蝶舞就像一只蝴蝶般美丽的女子,当然是君子好逑了。
“哦?蝶舞可有心仪的男子?”
“蝶舞自幼就有婚约在身,只不过未婚的夫婿一直没有见过,请姑奶奶帮我寻了回来就是,我就照父亲的遗言嫁与那人。”
一听到蝶舞提到她的父亲,老太太眼中就闪出了泪花。
楚悠然听到蝶舞这么说,不安的感觉就更深刻了,君惊容倒是捏了捏她的手,她转头看向君惊容,俩人就达成了一种共识,只不过下一刻君惊容眼里闪过一丝厌弃,楚悠然捏了捏他的手,反过来安抚了他。
“那你可有什么信物?”老太太看向蝶舞,满眼的都是疼惜。
“姑奶奶,我只有这个。”蝶舞拿出一个物件,楚悠然看了那个浑身通白的玉佩,眉梢挑了挑。
老太太拿起这块玉佩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突然看向了君惊容,又转过脸来看着君家主,说:“家主你看看,可识得?”
君家主接过来,看了看,就看了君惊容和君无言一眼,说:“这是孩儿当年送给紫竹的那块。”
“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你手上?”君家主看着这块玉佩,就像是看见了当年的紫竹一般。
“是我父亲临终前给我的,说是将来会有人来认我……”蝶舞说完就将头低了下去,看样子像极了害羞。
“容小子,言小子,这块玉佩是你们谁的?”君家主问道。
“我的!”君惊容当下就懒洋洋地答道,并没有看向那些人,而是拿着糕点正在往楚悠然的嘴里塞,楚悠然被他喂的撑的慌,就说:“我吃不下了,太撑了。”
“不怕,吃饱了,等会儿我陪你做运动。”君惊容笑眯眯地说,活脱脱地像个大尾巴狼,楚悠然突然想起了那日在野外,他硬是逼着她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当下就红了脸,低下了头。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楚悠然娇羞地低下头,君惊容倒是不像有什么异样一般,逗弄了楚悠然一番,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君家主。
“容小子,这玉佩是你的?”君家主再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