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震天听出兰秋亭话中的酸味,心情大好。原来她也有在乎自己的时候啊?
现在才表现出来,看来自己早就应该纳妃子了,省得这女人都被自己给惯坏了,现在有了危机感,这种感觉挺不错的。
云震天根本就没有分析自己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这种心态就像那十七八的小孩一样。被突然而来的幸福给冲昏了头脑。
兰秋亭则痛苦地看着云震天,爱了一辈子了,没想到临老了居然还摊上这样的事,难道自己真的要去跟这个丫头去争宠么?争宠不是自己的特长,习惯了与世无争,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争取,要不是有嬷嬷给自己出主意,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梦妃,你怎么了?”云震天突然感觉到楚悠然的气息不一样,转过脸来看见楚悠然一脸煞白。
“没没什么,我有点不舒服,先告退了”楚悠然行了个礼,又朝兰秋亭扯了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退了出去。
楚悠然想要搞明白妃子到底是干什么的,急急忙忙地往云子君那边去了。
云震天看着楚悠然急急忙忙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担心,但是因为兰秋亭在身旁还是什么都没说。连宣御医都没来得及就不见了人影,看起来哪里像是有病了,倒像是逃避蛇虎一般。
“女人”在贴身的宫女倒地后,一个怀抱将楚悠然抱起,将她带到一个非常僻静的地方。这个怀抱楚悠然熟悉的很,这不就是那天的那个红衣的少年么?或者自己可以问问他,或许他能知道。
“告诉我妃子是什么?”楚悠然没有挣扎,她知道自己挣扎不了。
“妃子就是皇帝的小妾”百里惊容面色发冷地说,然后就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我允许你将我忘记,但是我不能允许你成为别人的女人”
“所以你昨天就打晕了我?”楚悠然是极其聪明的,当然这话有些撒娇的意味,因为那根本就是被点了睡穴。
“不是我,我准备动手的时候就有人已经动手了”百里惊容倒也实在,云震天要宠幸楚悠然是早晚的事,他不得不早做准备,哪知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拨人在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