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奕又看了看楚悠然,那个女子当真不是她,否则不会这样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
云子奕冲赵幽幽礼貌性的一笑,如春风一般,温润如玉,君子如兰。赵幽幽的心都因为这一笑而漏了好几拍。
“谢谢幽幽公主抬爱”云子奕接过酒来,准备饮下,但是喉咙却如同被卡了鱼刺一样,迟迟不肯动口。
手,就像被定住了一样,这一喝,就等于接受了,要喝么?要喝么?
正在云子奕像是慷慨就义一般端起杯子要喝的时候,一阵生杯子破碎的声音传了过来。楚悠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的目光都转向了自己。
她眼睛一下垂就看见自己的脚底下碎了一地的瓷杯子,然后她又条件反射性地看向自己的桌子,桌子上的杯子早已不翼而飞。
众人对这人女人的印象早已坏到了极处,人人都露出一脸厌弃的样子,其实只有他们知道自己是多么渴望将这个让大家都“厌弃”的女子弄回家,然后自己将他藏起来。
皇上的脸已经黑的像要下雨一般,云子奕则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赵幽幽一脸怒气地看着那始作俑者,恨她为什么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呦,这是天都不遂人愿呐”夏棣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坐在楚悠然不远处的白嫣然看了一眼夏棣,真是枉费了一张人皮,不知道那天下四公子中这种人怎么也排名之中了。
夏棣却心情大好,要是自己能破坏云罗和赵国的联姻,对自己将来的一统大业可是大功一件。而且,他这次亲自来云都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破坏这件事。
夏棣的一句话成功地将云震天的脸说的更黑了,明眼人都能看的出这夏棣分明是不安好心。
楚悠然一看到这种情形,颤颤地从自己的位子上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跪在云震天的面前,将脸伏与地。
季风云见状也连忙从自己的位子上出来,跪在楚悠然的身旁。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季风云连连求饶,云子奕看着楚悠然和季风云跪在下面,有心维护但是恐怕遭了帝王的猜疑,就压住心里的想法,如坐着般关注事态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