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在场两个人无声石化,半晌,有一急促的气音响起,白凤忍不住笑了。
“我是在安慰你。”山鬼一本正色道,“认真的。”
赤练的表情一言难尽,她并没有感受到,谢谢。
“没事了吧,那我走了。”山鬼皱眉,想了想又道,“没事别烦我,有事最好也别烦我。”
“等一下。”赤练惊道,“还没找到他呢。”
山鬼无奈,“找也找不到,卫庄已经不再这里了,况且以他命大的程度,流沙团灭了,他也死不了。”
“可是……”
“‘只有经历过真正噩梦的心,才能够被锤炼的坚如铁石’,我一直欣赏你说的这句话。”山鬼眸光变冷,“那么,你现在只能承受到这种地步了吗?”
“我……”赤练无言以对。
“穷尽余生去眺望一个人的背影是一件可笑的事。”山鬼语气薄凉,“明知可笑却仍旧故犯是一件可悲的事。”
“爱上一个用剑的男人就是一生的豪赌,不过我可没空陪你儿女情长。”
长袖宛如流云,在半空几次飞舞,山鬼自飞鸟腿上拿下传书,寥寥扫过几眼,无形之力霎时震碎了丝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