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孟氏不禁有些着急,眼见旁边也没有外人,索性点破道:“娘,你说耀儿该不会是对公主有意吧,他往日是从来不曾在我们面前提过别的女孩儿的。”
乔老夫人端起手边的茶盏到唇边抿了一口,这才沉吟着道:“你若是这样想,不如今日下午就带耀儿和曦儿一起去贤王府看看,京中的权贵们怕是都巴不得借这个机会与贤王亲近,你们只要知道把握分寸就好。”
孟氏得了乔氏的许可,这才松一口气,连连恭顺地点了点头道:“谢谢娘,还是娘想是周到。”
“好了,下去吧,我也乏了,你们若要去的话,就早点准备。”
“是的,娘。”
孟氏起身恭敬地退下,到屋里吩咐丫头叫了楚耀楚曦过来,准备妥当便往贤王府奔去自是不提。
这边平昌公主躺在屋里,一等不见人,二等不见人,早已大为光火。
但她装病在前,现下就算再气恼,也不敢就此瞬间好过来,只得还像上午那样气息奄奄地躺在床上,等到第二天再作打算。
午后申时,杜梨从午睡中醒来,睁眼看到胡大刚就坐在不远处的窗边,便朝着他的方向,非常自在地伸了个懒腰。
听到她的动静,正闲目练内息的人也立马睁开了眼睛,收式走到杜梨身边来。
杜梨扶着贵妃榻的扶手坐起来,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水,到唇边抿了一口。
“听谢婶说,要带回河阳县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明白便可启程?”
胡大刚闻言点点头:“嗯。”
杜梨却叹了口气中:“不知公主和楚耀的事如何了,今日可有听到楚家有人过来的消息?”
她边说边把视线转向胡大刚。
“我已经着了柱子在外院看着,若是来了的话,他自会过来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