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说了食不言,你怎么自己说上了。”孙超明父亲笑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
“吃你的,少说两句。”舒夫人斜他一眼:“不要给孩子们树立不好的榜样。”
在舒夫人的‘管教’下,几个人安静的吃完了这顿饭。
“走吧?”舒夫人起身:“你们跟我来。”
随景转头看了眼孙超明,他脸色有些苍白:“母亲,我要一起过去吗?”
“不用,你跟你父亲一起收拾碗筷吧。”舒夫人道:“也该是时候学着怎么料理家务了,现在都有喜欢的人了,却连饭都不会做,像什么样子。”
“好的。”
“行了,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孙超明父亲开始收拾:“超明,你把碗摞起来,拿到厨房。”
豌豆笑道:“舒夫人要给什么,我有点好奇。”
“好奇就过来。”舒夫人领着随景和豌豆上楼,直接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屋子的画,墙上地上,连屋顶上都有,看起来像是一张张画好的画贴上去的。
房间里放着十几个画架,排了三排,画架前放了一把椅子,旁边则放着一个架子,上面有各种各样的颜料。
除此之外,什么家具也没有。
看来这个房间只是她的画室而已,平时应该是睡在一楼的。
说回到画本身,这些画都不是写实的风格,而是相当的写意。
随景自认自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在他看来,这些画没有具体的人和物,只是颜料和色彩的堆砌罢了,也怪不得小白说它看不懂。
不够有一点随景是很佩服的,这里这么多颜料,一不小心就会蹭到身上,但是舒夫人在这里待了半天,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一点也没有脏。
在两人都进来之后,舒夫人伸手关上了门。
“你手里的那封信,能让我看看吗?”舒夫人道:“抱歉,这里没有能坐的地方。”
她脸上依然是一贯的温和笑容,看着随景的眼神很是慈祥,像在看一个让她满意的后辈。
“我也很抱歉。”随景道:“这信算是我跟超明之间的,不太好拿出来。”
恍惚间,随景都有些记不清了,从进门开始,他有跟舒夫人提过信的事吗?
“唉。”舒夫人叹了口气:“那封信是我领着超明去投的,汝县小旅馆门口的石蛙那里。”
“真的假的。”豌豆惊讶道:“那你知道天山灵猫吗?”
随景拉了一把豌豆,朝她摇了摇头。
“我当然知道。”舒夫人道:“我知道你们信不过我,但是上午超明还没有醒过来,中午他父亲又回来了,我实在不好明说。”
随景点点头:“看来您知道超明兄的情况,可是不管哪一种人格的他,都是他本人才对呀,为什么说上午他还没有醒来?”
“不,上午那个不是我儿子。”舒夫人摇头:“他是一个恶魔,附身在超明身上,现在的这个才是,可是他只能坚持很短的时间,下午三点一过,他就又要陷入沉睡了。”
原来如此。随景心道,怪不得舒夫人上午那么冷漠,原来,她根本不把上午的孙超明当做自己的儿子。
但是这种事,还是要留个心眼比较好,也不能完全相信她,万一她跟孙超明父亲是一伙的,而且熟知孙超明的心理动向,那他岂不是要被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