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已经上工去了,现在院子里就剩下随大福找过来的两个大叔。
这俩大叔随景看着脸熟,不过不知道姓什么,跟他们家离的应该挺远的。
“叔,这屋里有茶水,渴了记得来喝。”随景道。
不熟悉无所谓,反正叫声叔准没错。
“好嘞,景子你今天不去上工?”其中一个大叔道。
“不去了,晌午还得做饭呢。”
“哈哈,那倒是,你爹跟我们说的是管饭。”
随景笑笑,转身到西屋去,把门关上。
小白像只猫一样蹲在窗沿上,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随景知道,它这是在修炼。
以往它吃了早饭,都会跟随心玩闹一会才开始,今天倒是勤奋多了。
豌豆的离开,肯定对它的打击最大。
他放轻动作,坐在桌边,摊开一张纸,开始往上面画跟昨晚一样的阵法。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啊。
画好之后,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把符咒贴在阵法中央。
随着符咒上面的红印往外扩散,随景的心也悬了起来,不知道哦跟昨晚相比,海珠的位置有没有变。
那边小白睁开了眼:“大师?”
它刚才把功法复习了一遍,本来准备跟随景打个招呼的,但是看到这边的情况,撒腿跑了过来:“大师是在看公主在哪里吗?”
“不是,我看大妖在哪里。”随景道:“豌豆身上没有放追踪符。”
小白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不放,但最终没有问出来。
大师这样做,肯定有他自己的用意吧。
“居然没有动过。”随景看着停下的那个红点:“看着样子,豌豆应该还没有走到地方呢。”
他跟小白在这看了一会,随景用四块小石头把阵法的四角压起来:“小白,阵法就放在这里了,你可以随时看着。”
“谢谢大师!”小白顿时高兴了,蹲在阵法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随景摸摸它的头:“我去东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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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随心画了一天的符咒,等随大福和王氏回来的时候,那两个大叔也要回家去了。
随大福给他们结了一天的工钱,一人五毛钱。
“景子,咱们村里要来人了。”随大福道:“你猜猜是什么人。”
“爹,你居然会这么问。”随景笑了笑:“我想一想。”
村里要来人?是什么意思?
翻了翻早就被他遗忘在脑海里的历史知识,然后突然想到.....是知青要下乡了吧!
“景子,别听你爹的,你哪能想得到。”王氏笑道:“队长说,咱们这要从城里来一批知识青年,都是些年轻人。”
“哦。”果然是知青要来!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干活吗?”随景佯装不懂:“他们为什么不在城里干活?”
“这个咱就不懂了,说是上面有指示,让他们都到农村来锻炼锻炼。”随大福道:“队长说了,村里谁家人少,谁家有空房子,到时候他们就住谁家。”
随景终于明白了:“爹的意思是,到时候会有人住在咱们家?”
“唉。”随大福叹了口气:“队长第一个就点到了咱们家,说咱们家人少。”
“那他有没有说那些城里人啥时候来?”
随景是一个历史麻瓜,只是知道会有知青,但具体什么时候,他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说是出不了十天。”随大福道:“咱们家,可得好好收拾一下了。”
“.....好吧。”
随景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让一个陌生人住到家里来的,不然平时画符都不方便,他得好好想想办法。
吃了晚饭,他往梁玉芹家里走了一趟,去看看她家的母鸡下蛋了没有。
梁玉芹正好在门口扫地,看到随景往这边过来,朝他招了招手:“景子,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