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还有奶糖吃呀,谢谢!谢谢二嫂!”任达花眉开眼笑地接过奶糖,她说话的声音也不敢太大声。
他们家里买的年货早就吃完了,是以任达花这会又有奶糖吃,才显得如此高兴。
这些奶糖,是覃带玲跟任达云说,既然今天是他们登记结婚的日子,那怎么也要吃几颗糖甜蜜甜蜜,于是两人专程去排队买的。
付钱时任达云说他身上没钱,覃带玲便自己付了钱,随后还对任达云念叨。
“达云,我跟你说,我们真的要到县城去找工作才好,否则你永远都是没钱花的。我们在县城的人,都是自己挣的工钱,除了要给家里一些日常开支,剩下的钱就是自己花的,你看我就经常有钱在身。”
“我明白,我们回去后,我再想个办法跟家里人说这事。”
“如果实在说不清楚,那就只有按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咱们偷偷走就是。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咱们挣到钱后,我不会反对你寄钱回家给父母花。”
这会任达花先把奶糖收进口袋,然后才拿着户口本,走到客厅交给任母,“阿妈,我把户口本还给你了,你可要把它收好了呀。”
“知道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到家?肚子早饿了吧?还不快点自己去把粥热一热来吃,你二哥和那位姐姐,他们也是回家吃的粥呢。”
“好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任达花跑进厨房后,一边烧火热粥,一边剥了颗奶糖放进嘴里,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至于奶糖的包装纸,她顺手就放进灶里烧掉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根本不用担心任母知道点什么。
一切看似都很正常,今晚任母在煮饭做菜时,覃带玲也是很自觉地,就进去厨房帮忙烧火了。
虽然她还是烧得不怎么好,任母却比较满意她的态度,倒是没挑剔她什么,两人不时还有几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