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任达花和任翠桃放学后,两人一起回到任达花家,这时她家里的天井坐了好些人,可热闹了。
任翠桃是任小婶的小女儿,知道今天放学后,也要过来这里吃饭,所以便直接和任达花一起回来。她的书包也直接背着来,准备先放到任达花的房间。
任达花看到该来的亲戚都来了,比如她的两个已经出嫁了的堂姐,其中一个是任翠桃的亲姐姐任翠柳,即任小婶家19岁的大女儿。
另外一个叫任水兰,是任大姆家22岁的大女儿,她自己的女儿已经两岁了,便背着女儿一起过来。
任翠柳还没生孩子,所以只她一个人过来。她和任水兰两个都是出嫁女,此时一起坐在天井的其中一张桌子旁,正聊得起劲。
天井里总共放了两张桌子,另外一张桌子旁,坐着农母、农五明以及农小明。
任达花估摸那两个男孩,跟她差不多大,不用多猜,便知道他们,肯定是农小妹家最小的那两个弟弟。
这不该来的人,好像也来了,任达花不由得在内心轻道一句。
任翠柳跟着任达花走,先往任达花的房间走去。两人刚刚走进房间,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来,任达花便悄悄跟任翠桃说了句。
“翠桃姐,你看到没?那两小子跟我们差不多大,肯定都还在上学的,他们居然逃学过来我家蹭吃蹭喝!”
任翠桃不以为然地答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逃学过来呢?不是可以提前请假吗?请了假就不算逃学。请假和逃学这两种方式,可不是一样性质的啊。”
“反正他们就是来我家蹭吃蹭喝,结果还不都一样?我们家现在可不同往日了,我大哥已经没什么补贴了,可不得给他们吃穷了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任翠桃不满地反问道:“是了是了,他们吃你们家一顿半顿,就能吃穷你们家了,那是不是我也不能过来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