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任母两手空空,一脸着急地向她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任招娣和任小秋,她们两人才是刚刚洗好衣服的样子。
此时农小妹有点茫然,因为她脸上还是又痛又痒的,她又想着被没收走的刀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任母,担心会被她大骂一通。
王春杏走近前来,乍一看到她脸上的情形,更是大吃一惊,“家嫂!你这脸是怎么了?怎么又肿又青的?”
农小妹狼狈不堪的样子,真是又滑稽又惹人怜爱,她的脸上已经肿得,眼睛都变成一条缝了,如果让任达兵看到,肯定心疼死了。
任招娣走近前来一看,她就想通了,“真真嫂子,你的脸是被黄蜂蛰肿的吧?然后你自己找草药涂了,是不是这样?”
农小妹吸了吸鼻子,坚强地挤出一点笑容,轻轻“嗯”了一声。
任小秋走过来后,却是问道:“真真嫂子,你没碰到巡山的人吧?刀子也没被没收走吧?”否则她的内心就不安了。
农小妹先微微抬眼看了看任母后,才低着头答道:“碰到了,刀子被他没收走了。”
任招娣便瞪一眼任小秋,没说话,被瞪的人也不敢再说话。
王春杏顿了顿,便安慰自家儿媳妇,“没事没事!一把刀子而已,被没收走了,大不了咱不要它了。来来来,你让我来挑山草,咱快点回家去看看你的脸。被黄蜂蛰到,还得把蜂针挑出来才行,不然会一直肿、一直痒的。”
任招娣立马把手中的铁桶放下来,“还是让我来帮真真嫂子挑山草吧,二姆,你帮我提衣服。”说完,她不由分说,上前去一把接过农小妹肩上的担子,挑着就住前走。
农小妹这一路回来,走的都是空无一人的山路,到了小河后才遇到有人,刚才过小桥时遇到的那两个人,他们看不清她的脸,也没人认出她来。
现在遇到她们这几个人,她觉得真是没脸见她们,自己第一次去山上割山草,就搞得如此狼狈不堪,不但刀子给人没收走了,还让黄蜂蛰了个大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