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面对那些官家之人,她也从不低头,好似她和所有人都是平起平坐的地位,这等气度,真是来自乡野妇人所能拥有的吗?
黄青牛心中疑窦丛生,却未开口询问一句,因为他早已经打定主意要跟着她,不论她究竟是何人,究竟想干什么。
只是,饶是黄青牛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也依旧无法保持平静。
“什么?你也要出两万两买画?”
一位身宽体胖的年约四十岁左右富商模样的人,在曹夫人走后,径直走到陆灼华的桌子前,说出了自己的意愿。
“买什么画?”陆灼华平静道。
“姑娘画什么我就买什么。”
黄青牛:“……”
“好。”陆灼华点点头,将清晨自己回到房间之后画了一半的画拿了出来,“客栈后院如何?”
昨日事情过后,便来到长亭酒家准备看热闹的众人总算又见到了如此声势浩大的作画卖画一事,不由激动起来。
“……姑娘啥时候能画完?”
“你若不急便傍晚来取。”
“不急不急!姑娘画!”
陆灼华点点头,然后果真旁若无人的做起了画来。
只是那富商却没走,选了她旁边的桌子坐下来,又怕打扰她,便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