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天,她就像自我催眠一样,强烈的告诉自己,不是假的,那是真的。
她没有被利用,她不是孤儿,还会有人来救她。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卓佳竟然会说她的亲生妈妈,这个消息就压倒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让她大脑骤然空白。
看到嘎然消声,并神情呆滞的赵越,卓佳再次摇了摇头……
“面对现实不可怕,自欺欺人并作死才真的可怕。”
说完,卓佳头也不回的走了。
赵越疯也好,没疯也好,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变成这样,也怨不得任何人,说到底,只有一句,作死!
直到若干年后,卓佳和林虎说起赵越时,林虎一言道破真相的说:若是普通人,撞了南墙,就学会回头,可赵越不会,那因为是她确实是个天才,因为天才和蠢才,永远只有一线之隔。
言下之意,天才比起普通人,对某件事的看法,会更加偏执,就像着魔了一样的偏执。
……
2011年10月1日,大街小巷贴满了62周年庆的红色国旗,窜流不息地马路上,也时不时冒出一队婚车,或急或慢地迎着朝霞,行驶在幸福的大道上。
按理,应该是其中一员的卓佳,此时却被许默带到了酒店的顶楼。
抬头就看到顶楼的平台上,居然摆了个半圆的鲜花拱门。
白色的丝带随风飘舞,卓爸卓妈,还有许国超杨秀,就连本该在婚车里当伴娘的陈琦乐和白栎,统统都站在鲜花丝带的下方,无比高兴的看着她。
还有……大美!
它金黄的毛发被人打理的油光水亮,健壮的身体穿着西服,打着领结,嘴里还叼着红色的丝绒首饰盒。
一切的一切,又完美又梦幻,附合了婚礼的所有温馨和新意。
只是,大家是不是忘了,大美它不是公狗呀?
为什么不是小仙女的裙子,而是西装领结呢……
卓佳愕然……脱口道:“怎么回事?”
许默挑起半边眉,众目睽睽下,就亲了她一口,然后才低道:“这才是咱俩真正的订婚宴,楼下那个是做给记者和外人看的。”
“……”卓佳惊呆:“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因为这是个惊喜啊,怎样?喜欢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只是……婚宴可以分成两边进行吗?
结果她的疑问还没说出口,许默就像她肚子里的小蛔虫那样,主动的又道。
“楼下有人代替我们,但我们真正的仪式在这里,等结束了,我就带你去一个地方。”
话声一落,站在鲜花门下的所有人,纷纷笑着让了让身,立马就露出晒台下的直升机。
只见那机身上,点缀了数不清的小百合。
迎风一吹,仿佛还能闻到那醉人的清香。
卓佳又惊又喜的捂了捂脸,她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但又何偿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幸福不是表演给别人看的歌剧,从一开始,许国超和杨秀兴致勃勃的要大办特办时,她心里是抗拒的。
要知道,若干年后,好多好多秀恩受的人,都死在了秀抖上面,所以她有些恐慌,也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