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卓伟惊讶的睁大眼,下一秒脸色煞白,惊惶失措的赶紧起身,试图找东西,把木箱重新钉住。
就在这时,守在门外的人,听到了动静,身形一闪便推门进屋,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卓伟。
卓伟吓的魂飞魄散,面色苍白急喊:“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看到,不要杀我。”
那人轻蔑的扬了扬嘴角,朝身后歪了歪头,另一个手持冲锋的男人进来,面无表情的看了卓伟一眼,上前便是一记手刀。
卓伟昏过去了,失去意识之前,他只知道,木箱子里装的居然是人,不知死活的人,而且还是个女的,全身赤果,肌肤雪白……
再次醒来,还是在木屋里,两边再次摆满了木箱。
卓伟迷茫了片刻,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
他下意识的想站起来逃跑,可身形一动,就感觉小腹那里疼痛难忍。
拉开衣服一看,只见小腹的沟渠上方,竟然贴了张白色纱布,纱布的中间,隐隐约约的渗出一条血线。
卓伟惊恐的倒抽了口气,哆嗦着手,慢慢将纱布掀开,就见古铜的肤色上,一条血线从上到下,约摸五厘米。
缝合口用的居然还不是线,而是像订书针一样的金属,一共钉了五个,银光透亮,异常冰寒。
这是什么?
他的肾被人割了吗?
这不是伐木场,这是器官倒卖吗?
卓伟惊恐的满身冷汗,更有些歇斯底里的抱头痛哭,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碰到这种事。
不是说好了,只是让他来干活的吗?
为什么,会割了他的肾?
就因为他发现了木箱里的秘密?所以割肾只是第一步,慢慢地他们还会拿走他其它器官,直到死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