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努力睁大属于狗的萌蠢大眼,眨吧眨吧的看他。
“嘿,你叫什么?”
不搭理,把你的脏手从爷头上拿开。
张灵一点成为人质的紧张都没有,反而悠闲自得的盘膝而坐,一边撸许默身上的毛,一边苦着脸吐槽。
“现在的人啊,过的真不如狗,瞧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身油光水滑,那知做人的辛苦啊,唉,我也是倒霉催的,一辈子没翻过船,今天到是体会了一把阶下囚。”
“要是几十年前啊,可没人敢这样对我们张家人,而我们张家人,去那里不是人家的坐上之宾,真特么的混的凄惨哦。”
听着这长吁短叹,好像个话唠一样叨叨,许默就想呲出牙口,告诉他去尼玛滴吧,你喜欢当狗,你来当狗试试。
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嘛,他这几句叨叨,倒是有点意思。
果不其然,趁着陈开去准备材料,百般无聊又不把自己当阶下囚的张灵,就搂着许默叨叨开了。
有时候是东一句,西一句,叫人摸不着头脑,但随着他叨叨,许默就发现,张灵这个人心机并不深沉,相反他性格还很活脱,像个逗比。
言里言外还在吐槽,他早就不在圈里混,所以圈里的事,他统统不想掺合。
只要这钱到位,想要人皮面具都没问题。
除了吐槽这个,他还吐槽,只给他半天时间还熬夜加班,简直就是要他老命,会有损他的容颜什么的,反正没一句正形。
听的多了,许默就有些恍惚,心想,曾经的自己不就是张灵这个鬼样子?满口跑火车,外带不正经,活的姿意洒脱。
就在恍惚时,张灵摇头叹息的又拍了他一下。
“早知道关叔这么不靠谱,还连累了我,我就应该听我家老爷子的,安安份份在老家盘个院子,种种花养养鱼,没事打点小牌,哦对了,不能种花要种韭菜,那玩意好养活,割了一茬又一茬,怎么着也死不了。”
许默狗嘴抽了抽,心想,那您老活到六十的时候,院里就是一茬又一茬的韭菜秧子,高兴了割一把,还能壮阳。
张灵接着又叨:“这鱼啊,也不能养金鱼,得养泥鳅,那东西也好养活,给点阳光它就灿烂,撑不死也饿不死。”
许默嘴角抽的更凶了些,心想,那您还不如养王入,那东西更好养活,还活的比你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