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
马修虽然还有些不确定,但卓佳给他的神态,还有疲惫,无一不让他心悬,做为绅士,那怕此时他再不确定,也不能再像刚才那样,转身就走了。
回头给了雷奥一个眼神,二人上前,扶起卓佳和白叔,便上了车。
白叔还在神游天外,整个人麻木而呆滞。
嘴里一直哆嗦着呢喃:“死了,死了,死了!”
看到这样的白叔,卓佳很害怕,强撑起自己疲软的身体,上前摇了摇他。
“白叔,你振作点,清醒清醒!”
白叔打了个寒颤,醒了,随及便是两行浊泪,滚滚而落。
痛苦的抱住头低咆:“怎么会这样,我们只是考古工作者啊,刚子死了,老邓死了,王工死了……现在老张和老曾也死了……”
白叔哽咽的说不出话,他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血腥的事情。
仿佛这些人,前天还在他眼前有说有笑,可转眼,他们冰冰冷冷,再也不会因喜而喜,因乐而乐,因愁而愁。
白叔的心情卓佳理解,她想到任叔,想到高湘华,还有死不足惜的玛雅,一张张鲜活的面孔,眨眼变成云烟。
任叔因她而死,死的惨烈,高湘华可恶,但也因她而死,死的离奇。
她的这颗心,也是同样的千疮百孔。
而这桩桩件件的事,那一件不离和平社会很远很远,试问,她何曾想过,会这样?
会变成这样?
会经历这样?
卓佳无声的流泪,完全没了逃出生天的喜悦。
气氛低迷中,许默感同身受的挤到卓佳面前,他多想用自己手,紧紧的抱住村姑,然后告诉她,不要哭。
可他不行,他的手变成了毛绒绒的爪子。
他的口,开言便只有汪汪汪汪。
村姑,不要哭,也不要怕,不论怎样,爷会一直陪着你,生也好,死也罢,上穷碧落下黄泉,爷也是你的狗,你的人。
“白叔,他们不会白死的,你相信我,他们一定不会白死的。”尹森!尹森!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