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你打电话来,还有别的事吗?”
听她这样问,宁丛璟有些郁结,难道说,没有事就不能给她打电话吗?
难道说,没有别的事,就不能主动关心她的安危吗?
还有,好好的非要跑缅甸去做什么?
为了那一点点钱,就把自己当成福将,跟着去赌石,还有没有一点脑子。
如果她真就那么缺钱,就不能找他吗?
越想,宁丛璟这边就越不得劲,沉着脸就哼了一声。
“你那一千多万的赏悬,全花光了?”
“没有啊。”卓佳丈二和尚摸不着后脑,这是啥意思?要跟她借钱?
不能,宁丛璟和江清月,应该是不缺钱的主。
“既然没有,那之前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轻易和别人签了合同,还跑到缅甸。”
“……”卓佳怔愣,下意识的在心里反问,关你什么事啊,其中玄妙你又不懂。
听她不回话,宁丛璟就显的更烦燥了,没好气的就道:“以后你要缺钱,就从我这里拿,不要再随随便便跑出国了。”
隔了千山万水,真要出了什么事,他完全照顾不到,这样脱离掌控的危险,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咳咳,那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来这不光是为了钱,也是为了学习,如果以后真学考古,也能派上用场,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啊。”
卓佳脸红,虽然说,她心里很清楚,她和宁丛璟不可能,可露骨的话一多,还是让她很尴尬的。
更何况,她还欠着宁丛璟的人情呢,所以就注定,她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朝着他就怼回去。
唉,果然老话说的对,宁肯欠钱,也不要欠情,有道是欠钱好还,欠情,真特么的不好还啊,做事缩手缩脚。
“挂。”
虽然只是电话,但宁丛璟能敏锐的感觉到,电话另一边的卓佳,显的很为难,说话也是再三斟酌,相比起以前的张牙舞爪,现在她,反而生疏了很多。
这让他十分懊恼。
女人心,真真是海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