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码个头,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
“没人教你,女孩子嘴巴干净点吗?”
“那难道就没人教你,做人要懂礼貌吗?”
宁丛璟漆黑着一张脸,紧咬的腮帮下,绷成了一条线。
他说错了吗?
一个月不见,形销骨立,更好像吹口气就能上天,难道不像吸毒?
要不是看她牙尖嘴利,他都以为,她是纸片人。
“宁丛璟我告诉你,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你要真把我惹毛了,大不了就一拍两散。”卓佳要吐了,胃那那个翻江倒海,脸色都发绿,更发指的,他不但没减速,反而将速度又提到了140。
我擦……
“由不得你,我宁丛璟最烦别人有持无恐,因为劳资有的是办法,让你明白,什么叫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冷硬的薄唇一勾,噬血的恶魔气息,都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疯子,你这个疯子。”卓佳怒了,她就想不通,这见鬼的疯子,是怎么当的兵,又怎么成的团长。
“哼!”
宁丛璟冷哼,时速再次提到160,然后在二十分钟后,车子爬上了山顶,入眼就见一辆叫不名的小型直升机,威风凛凛的停在那山颠,一个戴着飞行帽的男人,朝着宁丛璟就笔直的敬了个礼。
宁丛璟扛着她,就像扛了只弱鸡,往直升机中一丢,就朝飞行帽道:“升空。”
“是。”
我擦!
“你要干嘛?你到底想干嘛?绑架吗?”卓佳这下慌了,上了飞机,那就是上不着力,下不着地,再加她的恐高症,她真怂了,真的怂了。
“宁丛璟你这个疯子,我错了行嘛,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明明错的人就是他,是他不留口德,她才反击的。
可他用事实胜于雄辩的弱肉强食,让她明白,跟他这个疯子,是没有任何规则可讲!
要嘛顺者昌,要嘛逆者亡!
“晚了。”宁丛璟面无表情的扭着她,还用一条腿压着她的两条腿,不但让她无法动弹,还把她当洋娃娃那样,随间摆布。
眨眼,一个类似降落伞包被强行穿到了她身上。
再一眨眼,所有环扣整装待发。
在卓佳力声斯竭下,飞机越飞越高,地面的高山成了小孩的手指头,人,车,树,房子,全成了小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