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卓佳郁闷一言不发,扭头再看大美,一时间她还真找不到言语说话。
许默生气的凑了过来,早在挖掘现场时,他就闻到一股血腥味,这会仔细一看,还真看到卓佳的右手,被牵引绳磨蹭出一条血痕。
在她冰肌玉骨的白皙肤色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下意识的,许默就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温热又带倒刺的舌尖划过她的掌心,卓佳欲哭无泪的低叹:“现在你知道我因为你受伤了,大美,你要我说你什么才好,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
许默黑着脸没啃气,哒哒哒的挪到卓佳背来的小包那。
他记得,她包里有块创可贴。
虽然用在掌心伤痕上没什么用,但也总好过不处理。
卓佳看着狗狗的举动,心里真真是百味杂陈。
“你呀。”
就两个字你呀,听的许默十分不是滋味。
要换成以前,他绝对会怒怼,你什么你,呀什么呀,所有人都只想着自己快活,想过他没有?
可是现在,许默忽然发现,他怼不出口。
直到过了很久,白栎湿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见她情绪低落,眼神游离的就道:“你饿了吗?我爸说招待所里有食堂。”
卓佳艰难的点了点头,其实她不饿,气都气饱了,可现在的情况是,她们都需要一个台阶,需要一个磨合点,才能把这事揭过去。
“那走,先去吃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