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佳脸都变了,气的想吐血!
这死狗,果然是疯了,要作死她啊,靠!
她这脸都被丢到了黄埔江。
“佳佳,大美这是要干嘛啊,它往里面跑什么?”白栎好无语,感觉养条狗,还真是劳心劳力啊。
“不知道,咱们不能进,在这等着。”卓佳磨牙,除了等,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而这头的许默,简直就跟个火车头一样,寻着宁丛璟身上的味,就往住宿楼狂奔,丝毫没意识到,他现在是狗,而狗就代表有监护人,如果他做了什么坏事,监护人是要负全责的。
此时,他就一个想法,无论如何,都要恶心宁丛璟。
因此他这里一找到气味的集中营,就一个猛子的扎了进去。
而部队的宿舍楼,基本上没人锁门,因此他这里才轻轻一扑,就闻到满室的宁丛璟味。
铁架子军用床,旧式台桌,双开门柜,外加一排锁好的文件铁皮柜,整个屋里,就再没有其它多余物件。
许默呲牙,快速的嗅了一圈,就发现宁丛璟那混蛋,竟然把钱锁进了文件柜。
这下完了,刨不出来。
好好好,既然小爷拿不到,那拆迁!
总之,他不好过,宁丛璟就别想好过。
许默吼吼吼的愤然了两声,便开始撒了欢的使劲折腾。
先是揣倒椅子,再撕破纹帐,咬破衣服,扯碎床单棉被,怎么作死怎么来。
等宁丛璟寻来,看到的就是一室凌乱……
瞬间,宁丛璟的脸,直接黑成了墨,在大美冲他耀武扬威的看了过来,二话不说,便用力将门锁了起来。
然后转身便踢哒踢哒的往外走。
他一点也不觉得,这狗是凭自己的想法来拆迁的,那么罪魁祸首就只有她。
很好,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看到宁丛璟站到门口,然后快速锁门,并转身走出宿舍楼的许默,一时间傻了眼。
草,他怎么忘了,关门打狗这四个字。
不好,他被宁丛璟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