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心自然相信江羡,心情也轻松了不少,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其实我们也不用太担心,这种玄虚之事,未必有多少人真的相信。再说了,我来了这里之后,无论是到佛寺还是别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异样。可见,这具身体也许就是老天爷赏我的。”
江羡闻言,脸色也舒缓了不少,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
第二天天没有亮,一队人马就从安国侯府出发往江州赶去。
此时余庆县的溪头村,一个穿着粗衣麻布的村妇,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走进溪头村村口,一路来到沈家二房。
村口的大榕树下依旧坐着不少村里的老人,这几年一贯如此,与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唯一变了的就是,溪头村的药材生意越做越广,五味药斋也早就成为附近村镇百姓心里的招牌。
如今的溪头村,只比余庆县稍微逊色一些,已经成为余庆县的第二个县城了。
抱着孩子的村妇经过榕树底下,老人们都认得她,纷纷向她打招呼:“凤丫头回来啦?”
村妇笑了笑,向老人们打招呼,但笑意并没有到眼底,一走过榕树底下,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榕树底下的老人们见她的渐渐走远,也都开始议论起来。
“这凤丫头第一次来溪头村的时候多风光?人人都以为她是京城大官的千金,现在跟从前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还不是因为鸠占鹊巢?沈家二房也当真做得出来,把自家的女儿换到高门大户享福,却苛待别人家的女儿。凤丫头偷了十几年富贵生活,总好过我们这些当了一辈子泥腿子的强!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