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传了晚饭在暖阁里用了,又到浴池清洗了一番,这才回到房间。
第二天,沈忘心特地派人请了胡大夫过来,这才问清楚了医堂发生的事情。
胡大夫没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沈忘心,可沈忘心却从他的话里察觉出不对味来。
“姨母怎么说也是安国侯府的人,那群人怎么敢这么大胆,直接拿秽物投掷姨母?”她皱了皱眉头,目光没有离开胡大夫的脸。
胡大夫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之色,自然也就被沈忘心察觉到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把马大夫供了出来:“其实我也是怀疑,并没有什么证据。不过,以马大夫的性子,确实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沈忘心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侯府里有两盏不省油的灯,医堂里还有个不省心的马大夫,得亏她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叫自己太过激动了。
不然的话,这三个她都得好好教训教训!
胡大夫担心地看着沈忘心,问道:“东家,你没事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马大夫这事做的很保密。没有人会知道,他在里面动了手脚。”
沈忘心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暖阁里的地龙烧得太旺了,她现在觉得浑身燥热:“你当这是真的没人知道?即便是没有证据,她母女二人也会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闹得我整日不得安生。”
“这……”胡大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