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心拿出杯子来,却稀疏平常地放在桌上,令人烧了一壶热水,就这么冲了茶叶,让贾氏拿着喝茶:“女儿没什么好送的,这一对杯子就送给爹爹和娘亲喝茶。这样一来,以后您二位想我的时候,便如同我在你们身边了。”
贾氏哭笑不得。
她何尝不知道琉璃器物的珍贵即便是他们这样的人家,得到了琉璃器,大多也是用来做摆件的。哪里像沈忘心一样,直接用来当杯子喝茶?
这要是放在京城那些人家里,肯定要被人骂暴殄天物了!
可是——
她喜欢的挣还是沈忘心这一点,虽然并没有出身富贵,但在用心挣钱的同时,却不被金钱所束缚。
在她眼里,身边有许多人和事,都要比所谓的财富重要许多。
如果不是如此,当初陈先遇难,她也不会倾尽家财,只为将陈先从牢房里换出来了。
贾氏只顿了一会,便郑重地拿起琉璃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杯里的茶水,眼前忽然一亮:“不知怎的,用这琉璃杯喝起来,茶水都仿佛绵软温和了一些。”
沈忘心笑道:“用砂壶煮茶,水便应了砂壶的品性。用这琉璃杯冲茶,茶水的性子自然也随着琉璃杯,绵和一些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