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心里有鬼,顿时觉得大堂没法呆了,连忙避到厨房里去,帮着沈大娘卖力干活。
一边干着活,心里还觉得乱糟糟的。
马大夫那是谁那可是沈忘心的心腹啊!要说整个医堂里,除了沈忘心之外哪个不都不亲的,那可只有马大夫一人了!
今天自己的话,要是被马大夫听到了,肯定会传沈忘心耳朵里。到时,沈忘心可就不知道怎么想了!
要是医堂里有人知道张翠花的想法,那还真不得不承认,马大夫的确除了沈忘心,与其他人哪个都不亲近!
倒不是说他凉薄什么的,而是医堂里的张翠花、沈大娘、小贵姐儿等人,要么是有家室的,要么就是小姑娘。
他一个年龄卡在中间,不尴不尬的,和谁走的近,都有可能传出闲话来。
陈先他们几个,又各有各的事情做,也只有沈忘心一个,值得他这个医痴惦记了。
祁长安在沈忘心院子里呆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出来,同马大夫有一句每一句地说话。
“我记得上一回,胡大夫好像拒绝了咱们五味药斋的邀请”祁长安没能在医堂待多久,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但心里头还是惦记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