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
祁长安闻声望去,只见缝隙后头站着泪眼盈盈的苏玉,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神态宛若二八少女,愧疚中藏了一丝娇羞。
他暗暗叹了口气,果然就见到祁文藻神情一软,便被苏玉抓了手臂,一猫腰钻进房里去。
祁长乐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神色仿佛在对祁长安说:“看!”
祁长安没多看她一眼,径直出了主院,回到自己院子里洗了个澡,便满是疲惫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晚饭时分,祁文藻醒来。床上挂了一层厚厚的幔帐,把房里的光线都挡在外头,以至于帐幔之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无指,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祁文藻拉开帐幔下了床,发现此时正值黄昏时分。床边不知何时被下人摆了一盆冰,正散发着一阵阵寒气,使得屋内一片清凉,如身处在初秋时分,一阵穿堂风吹进来,甚至让他想加件外衣。
每日待在这样的房间里,能轻易中得了暑吗祁文藻不竟想道。
这时床上的苏玉也醒了,散着头发下了床,从背后搂住祁文藻的腰,懒懒地说道:“老爷,江州那边的事情,请今上派其他人去。你显少外出这么久,我在家中思念得紧,才一时糊涂写了那封信。别说是我,便是前几日我父亲中,还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祁文藻拍了拍苏玉的手背,长长的叹了口气,如实说道:“阿玉,有些事情我不能装作不知道,也觉着必须要告诉你。这回我到江州去,见着了一个孩子,那孩子与我们家长安长的一模一样,你说这是个巧合吗?”
话音落下,祁文藻觉得苏玉柔软的身体僵了僵:“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老爷要是喜欢赏那丫头几两银子便。”